韩夫人看着齐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转向齐友,柔声道:“先生,墨药师难得请来,便让他为你诊治一番,也好让我们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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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友看着韩夫人的盛情,虽知道她有所图谋,但看了看儿子期盼的眼神,终究没有再拒绝,缓缓点头:“那就有劳墨药师了。”
墨药师不再多言,打开手中的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银针、药瓶与一些疗伤的灵草,他走上前,示意齐友放松,指尖轻搭在齐友的手腕上,闭目凝神,一丝神识裹挟着灵气进入顺着指尖进入齐友体内,探查其经脉与伤势情况。
齐轩则守在一旁,目光落在墨药师身上,心中既盼着父亲早日痊愈,又忍不住想起韩夫人之前的劝说,眼底的仇恨渐渐浮现出来。
墨药师探查片刻,缓缓睁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先生伤势比预想中稍重些,肩头经脉受损,灵力郁结,有些伤及根本,只是行针疏通经脉,难以顺利恢复,还需施展老夫的家传秘法才好痊愈。”
“有劳墨药师。”齐友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淡,心中却暗自警惕,韩夫人这般费心请药师前来,绝非单纯为了给他疗伤,必定另有图谋。
墨药师点头应道:“诊治时确需静心凝神,不可有人打扰,否则会影响针术效果,不利于先生恢复。还请准备静室一间。”
齐轩立刻呼喊侍女去收拾静室。
不多时,侍女前来禀报,静室已然收拾妥当。
墨药师用灵力托扶着齐友,缓缓起身,朝着静室走去。
韩夫人在一旁看着,待两人走进静室、关上房门、打开阵法后,才转身走向一旁的齐轩,脸上的笑意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