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并未走进包厢检查,而是站到了门边,像是等着人过来。
疍溪掏钱的动作一顿,对这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
华承章转身朝着包厢站定。
皮靴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刚刚遇到的毛子上尉出现在门口。
他抬了抬大帽檐,露出因为寒冷而紧绷面部肌肉和冷硬的眼神,目光直视华承章——头顶的蔷薇橘猫发饰。
许久,像是确认清楚了,他说着毛子语开口道:“钱,是你什么人?”
似乎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清楚,或者对方听不懂,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沉闷,用着华语说:“肩上总蹲着一只肥橘猫的钱女士、逐光集团的总决策人,是你什么人?”
华承章表情古怪起来,目光直直打量对方的神色,想确定他这话后面带来的是威胁还是善意。
疍溪四人身体紧绷起来,目光扫视周围,试图寻找突破出去的机会。
她们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漏,竟然让毛子的边防军直接对华承章问起这话!
疍溪第一反应就是内部出了内鬼,因为她们出行是做过伪装的,能这么直接找上门来一定是有人告密!
察觉到疍溪等人的戒备,科瓦廖夫挑了下眉眼,刻薄的面容多了几分戏谑,“只凭你们几个,是无法逃脱边防军的追捕。”
“按照你形容的人,那应该是我姐姐。”华承章收敛了表情冷静地说。
“姐姐?”科瓦廖夫露出惊讶的表情,“亲姐姐?”
“很重要吗?”华承章反问,“你该质疑的难道不应该是我说的话是否真实?”
科瓦廖夫勾起嘴角先是冷呵了一声,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说:“这世上,没有人敢冒充钱女士的亲人。”
华承章:“……”
钱姐姐到底给这些人留下了什么印象?
科瓦廖夫:“三百阿美莉卡币,这是钱女士和我们定下的价格。”
太直白的要钱让华承章哽噎了下,偏头看向疍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