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厢,疍溪等人都做好了被检查的准备。
“东西藏身上。”疍溪起身守在包厢门前,示意华承章将包里的子弹和枪都绑身上。
田菲和成清上前帮忙。
吴晓彤整理行李袋。
她们看上去不像是干倒卖的,但东西不少,被为难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和毛子边防军碰上了。”华承章快速将子弹藏好,“把咱们带的护手擦脸霜小装样品拿出来摆桌上,回头给那些毛子边防军一人拿两份,留个联系电话,问他们,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订购。”
疍溪:“我准备了面额不等的阿美莉卡币。”
华承章刚刚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位上尉落在她头顶的目光,伸手摸了摸头顶的蔷薇橘猫钻石发饰,回答道:“该给的要给,我刚刚出去转了一圈,普通的5$一人,咱们东西不少,应该要20$一人,领头的上尉,少说50$。”
只要社会运转还需要金钱作为货币,那对于她来说就没什么特别的难事。
疍溪了解地点点头:“我会一点一点给,不会太过大方。”
“姐姐走过这条路吗?”华承章问疍溪。
疍溪知道她指的是钱同志,点了点头:“走过。”
不过具体在这趟路上发生了什么她不太清楚。
钱同志身边的人换来换去,少有留得久的,上面对于派谁跟着钱同志也是很苦恼。
她去汇报的时候,能看到领导为此事弄得眉头的皱纹都深了不少。
且外交会上,外交发言人对于各国因钱同志而起的国际谴责话语回答得也越来越圆滑了。
总结下来,通篇废话。
得到答案,华承章神色更冷静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华承章解开披风,包厢门被大力打开。
“检查!”
短促的毛子语从一名三十多岁、手中持枪的毛子边防军口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