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木偶潮退去的阴影里,腐朽的丝绒幕布垂落如破败的裙摆,空气中还残留着木屑与劣质胭脂的混合气味。
娜塔莎依偎在裘克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被木屑划伤的下颌,眼底闪烁着近乎痴迷的光。
“亲爱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像羽毛般搔过裘克的耳廓,“等这次游戏结束,你干脆来我所在的剧院当男主演吧?你看,庄园里这么多场游戏磨下来,你的演技简直精湛到骨子里,肯定能成为首席的~”
她说着,语气从半开玩笑渐渐染上认真——一想到能和亲爱的老公在舞台上对戏,名正言顺地在聚光灯下秀恩爱,她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裘克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破旧的衣料,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纵容:
“哦,饶了我吧,亲爱的~”
他对镁光灯下的生活毫无兴趣,更清楚对付自家老婆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话音未落,他微微低头,精准地攫住了娜塔莎的唇。唇齿相触间,周遭的黑暗仿佛都褪去了狰狞,只剩下两人之间浓稠得化不开的缱绻——哪怕身处炼狱,这份扭曲的爱意也依旧炽热。
“噫.................”( ?_?)
不远处的立柱后,奈布佝偻着身子,一手捂住嘴,眉头拧成了疙瘩,胃里翻江倒海得快要吐出来。
他暗自腹诽:这俩老夫老妻想亲热没人拦着,可好歹看看场合吧?旁边还站着个大活人呢!他刻意压低呼吸,恨不得把自己融进阴影里,免得打扰这对亡命鸳鸯的“浪漫时刻”。
吐槽归吐槽,奈布心里更多的是憋屈。他瞥了眼不远处相拥的两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军刀——谁能想到,在卡尔那家伙写的剧本里,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被下线”了?
明明进迷宫时还想着能大展身手,结果没等发挥作用,就被安排着藏进了阴影里,活脱脱一个跑龙套的。
虽说卡尔私下里说过,他这个角色后续有至关重要的戏份,可这种戛然而止的退场,还是让他觉得憋屈又仓促,像吞了一口没嚼碎的生肉,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