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不在意,故而无所谓。
后来她珍视了,便做不到那么疯癫又任意。
“我会回来的,你等着便好。
只是莫要待我回来之时,你因耽误修行最终阳寿耗尽。
若是这般永别,那才可笑。”
在对方欲言又止之间,苏瑾轻笑:
“这般,我保证我定会归来,期望那时你也成就神位。
届时,我再约你饮酒,不醉不归,可好?”
曾经是你死我活敌人,后来是利益共同的战友,再后来,是对师绾儿而言,不知从何起的情感。
当一切归于眼前,眼前男子却依旧好似从前。
这一刻,师吞齐于恍然间,执念更深的释然了。
“好!那我便等你。
我会成神的,地老天荒,沧海桑田,我等着你归来的那天,然后将你灌醉!”
她终究在苏瑾面前学会了矜持,心中却是虎狼之言不断。
又咬唇,伸出小指,再不似当年的疯批大帅,幼稚却倔强:“来,拉钩!!”
“好,拉钩。”苏瑾也笑,陪着她闹。
伸出小指,似哄似劝。
也是承诺,定归。
待得分别,苏瑾月下独回。
小院将尽,隐有狗子凄厉叫声,也不知它哀嚎个什么鬼。
可暖意,也在这冰霜灌满的夜,显得越发浓烈。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有过前世遗憾的苏瑾,从头到尾要的其实都不多。
来得此界,千辛万苦,如今该有的,他自认都有了。
家,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