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周前,一次实验中偶然出现的转机改变了这一切。
“把样本浓度提高十五倍。”
库瑟洛斯奇对着数据分析屏看了一整夜后,忽然下了指令。
十五倍。
助理研究员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照做了。
没人敢挑战他的决定。在闪焰队的科研架构中,库瑟洛斯奇的话语权是绝对的——弗拉达利把大部分技术层面的决策权都放给了他,其他人只需要执行,不需要质疑。
新一轮的测试在三天内完成。
当被秘密转移至此的AZ被固定在特制的座椅上,静脉中注入那支淡蓝色的药剂后,足足有将近十分钟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库瑟洛斯奇几乎认为第十五次尝试又将以失败告终时,AZ的身体忽然微微震了一下。这种震动并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而是某种意识层面的松动。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变得涣散。
“他的精神曲线松动了!”
负责生命体征监测的研究员压低了声音喊道。
当药剂的效果终于稳定在可控水平后,库瑟洛斯奇亲自接手了审讯。
他没有选择一个明亮密闭的房间,而是将AZ带到了地下基地中一座相对开阔的观察区域。这里的光线昏暗低沉,唯独审讯位正上方的一盏射灯亮得刺目,这种独特的光影构造在审讯心理学中有一个专门的名词,叫作“灯光审讯法”——利用人眼对光线的本能反应,降低交流时的心理安全感,增加沟通成本,迫使被审讯者更快地放弃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