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高效力吐真药剂的目标非常简单:AZ。
弗拉达利对最终兵器的渴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那套关于世界因人口过多而丑陋不堪的理论早已深入骨髓,闪焰队真正的目标也不是什么环保慈善,而是借助最终兵器的力量,清除绝大部分生命,只留下他认为配得上“美丽新世界”的少数精英。
他的理想是创造一个只有少数精英才能存活的、更加美好的世界——而这个理想的工具本身,就是最终兵器。
问题是,三千年前制造了这台机器的AZ,如今虽然被闪焰队囚禁了起来,却始终对最终兵器的秘密闭口不言。
如何让他开口,就成了库瑟洛斯奇团队最重要的课题。
刑讯显然不行——AZ活了三千多年,什么样残忍的酷刑他没见过?库瑟洛斯奇在最初的几天里便很快意识到这一点。他转而便调整了整个项目的方向:从物理手段转为化学手段,从肉体逼迫转为精神软化。
吐真药剂的概念本身由来已久,卡洛斯地区的制药水平原本就远超世界平均水平,这块招牌不是吹出来的。
真正的问题是,如何让它对AZ起作用。
AZ不是普通人。
三千年的生命赋予他的不止是年龄,还有与众不同的抗性。
普通的药剂在他身上几乎没有效果,即便加大剂量,能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些模棱两可的只言片语,构不成完整的线索。如何攻克“AZ生物抗性”这道难关,卡住了项目组将近两周时间。
库瑟洛斯奇跑了将近二十种配方,换了四种底层药理逻辑,几乎把卡洛斯地区在售的镇静类药物全都提取了出来重新做了一遍分子结构调整,但AZ的大脑防御机制始终顽固如初,让整个团队几乎陷入了山穷水尽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