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善长说到了土肥圆,王二毛倒是有点暗自庆幸,好在暗影的目标不是另有其人,刚才在上面安排好的所有环节那就都能对得上了。
现在没时间再去讲什么道理,也没空再去详究凤阳的老太爷为什么非要在今天伏击这个土肥圆,跟自己预设目标无关的人和事,就只能先统统抛到一边。
他现在想的,是顾善长这个家伙心思太过活络,必须要先给他加上一道紧箍咒。
“土肥圆的事体,不是我起的头,也就暂时跟我无关。阿拉这条线上唯一的任务,就是确保在里厢开会的这点人里不能出任何事体,这其中也包括了所有的中国人跟日本人。道理就不再多讲了。暗影今朝夜里除掉侬,还来了几路人马?别他人我管不着。老太爷既然不跟我明讲,那就只当没这回事体。现在,我只想管好侬的这一路。侬自家要想想清爽,以后想要跟我混的,首先就要无条件地相信我,相信我的判断,相信我的能力,如果做不到,那阿拉只当今朝夜里没认得,侬继续做侬该做的事体,我拍拍屁股就此跑路。”
这话说得太重,要不是在大庭广众,顾善长估计又要给他再跪一次。
“孙少爷!小祖宗!侬讲啥就是啥,我没二话的……”
火候刚刚好!
王二毛没让他继续,马上打断。
“那就好!侬现在就去天台,其他的事体不用再讲,我也不能晓得。”
……
打发走了顾善长,张友庭这边也是恰好讲完,他拉着那个赵堂主过来,三人简单碰了碰,便即敲定了接下来的安排。
赵堂主现在就出去,接替指挥青木堂的外围应援,先把预留在外的人手全部带进来堵在门外,只要里面动了手,直接冲进来抢人就是。公董局那边虽是指望不上,但各大医院的救命车总可以提前通知等在楼外,到时候,楼里的这些个日本兵就交给那些抬担架的去应付,只要不是野蛮对野蛮,事情就不怕搞大。
只是现在,会场里面有点难触见。
刚进去了一个吴四宝,梅机关的处长小滕弘一也在里面,这俩都是火爆脾气,一点火星子说炸就能炸了。张光年才是一个小小的文化部副部长,两边都没可能拿他当回事,说来主持,但最多就是个和和稀泥的相公,真要出了什么事,屁用都顶不上。
这就要有人随时看着拦着,好在现在有了终极武器,把张友庭换进去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