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旁边看着,眼珠转了转。
“柱子,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
“你现在要真想翻身,就得狠点心。”
“别老围着她转。”
“凭你条件,找个黄花大闺女都不难。”
何雨柱苦笑一声。
“你以为那么容易?”
“怎么不容易?”
“你就是自己不愿意放手。”
“你啊,是陷进去了。”
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下来。
何雨柱忽然沉默了。
因为他发现。
自己居然没法反驳。
酒馆里闹哄哄的。
旁边桌有人划拳。
有人大笑。
可何雨柱却觉得耳边发空。
他低头盯着酒杯。
心里像压着块石头。
而另一边。
院里。
秦淮如坐在炕边,半天没动。
灯光照着她发红的眼角。
棒梗已经睡下了。
可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脑子里,全是何雨柱临走时那张发沉的脸。
她忽然有点慌。
这些年,无论怎么闹。
何雨柱最后都会回来。
何雨柱坐在那儿,胳膊撑着桌子,眼神发直。
酒馆里吵吵嚷嚷,可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许大茂倒是越喝越来劲,嘴就没停过。
“柱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
“你这人吧,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把别人当回事。”
“你总想着照顾这个,帮衬那个,可谁替你想过?”
何雨柱皱着眉,低头捏着酒杯。
杯口有道裂纹。
他盯着那道裂纹发呆。
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好像也跟这杯子似的。
表面没事。
其实早裂了。
只是一直没人看见。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他声音有些哑。
“我现在烦着呢。”
“烦才得说啊。”
许大茂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
“你自己想想,今晚那场面,多难看?”
“老太太骂她。”
“她冲你发火。”
“你夹中间跟孙子似的。”
“换我,我早掀桌子了。”
何雨柱忽然抬头。
“你闭嘴。”
声音不大。
但明显带了火气。
许大茂一愣。
“哟,还急了?”
“我说错了吗?”
何雨柱脸色越来越沉。
“我跟她的事,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嘿,我这是好心。”
“你那叫看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