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图她什么啊?”
何雨柱皱着眉。
“你不懂。”
“我是不懂。”
许大茂哼了一声。
“我只知道,女人得哄,但不能惯。”
“你看看你,现在都快成她家长工了。”
“院里谁不笑你?”
何雨柱脚步忽然停下。
“别人真都这么说我?”
许大茂一看,心里暗乐。
但脸上却装得认真。
“你以为呢?”
“大家不当面说,是给你留面子。”
“背地里都说你傻。”
“说你被秦淮如拿得死死的。”
何雨柱沉默了。
冷风吹在脸上。
他心里却越来越乱。
其实这些话,他不是第一次听。
以前他不在乎。
因为他觉得,自己愿意。
可今晚,很多东西忽然变味了。
尤其秦淮如那句“我求你了吗”。
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越转越刺耳。
两人走到一个小馆子门口。
里面灯火通明。
还能闻见炒菜味。
许大茂搓了搓手。
“进去暖和暖和。”
何雨柱没说话,跟着进去了。
屋里热气扑面。
一进门,眼镜都起了层雾。
老板抬头一看。
“哟,来了?”
“照旧。”
许大茂熟门熟路找了张桌子。
“再来盘花生米。”
“得嘞。”
酒很快端上来。
白瓷壶冒着热气。
何雨柱端起来,一口闷了半杯。
辣得嗓子眼发烧。
可胸口那股堵劲,倒像散了点。
许大茂眯着眼看他。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何雨柱低着头。
“你说,我真那么傻?”
“那还用问?”
许大茂脱口而出。
说完又赶紧补一句。
“不过你这人吧,就是重情义。”
“但情义也得分人。”
何雨柱没接话。
他脑子里忽然浮现很多画面。
秦淮如红着眼求他。
孩子围着他喊“傻叔”。
还有每次他一去,那屋里热热闹闹的样子。
他一直觉得,那像个家。
可现在仔细一想。
那到底是他的家。
还是别人把他当冤大头?
他越想越烦。
端起酒又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