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点给他看一眼,是不是这六年的奔波劳苦、提心吊胆,大半都可以省去了?
南宫辰脸上的表情,此刻当真是精彩万分。
他小心翼翼地从杨毅手中接过那两张暗金色皮卷,与自己玉盒中保存的那一份仔细比对。
纹路断裂处的线条走向、材质触感、乃至内蕴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古老灵韵,都无比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
这三者,确确实实同出一源,且能完美拼接!
他抬起头:“你……这两份东西,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他想问的,其实是:你小子到底走了什么泼天大运?!
杨毅没有隐瞒,将获得这两份匹罗圣地图卷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解释的时候,杨毅察觉到南宫辰目光中的瘪闷,诚恳道:
“此事说来惭愧。晚辈其实早该将这两份图卷之事告知前辈与师姐。
只是先前不明此物干系如此重大,又因自身琐事缠身,未能及时深思串联。
若我能早些询问清楚,前辈与师姐也不必多受这数年奔波之苦。
此事,确是晚辈思虑不周。”
南宫辰从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摇头失笑:
“这如何能怪到你头上?
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是天大的好事!
你不仅无过,反而于我们有莫大恩情。
寻回明月母亲之事,因你这两份图卷,已然看见曙光!”
杨毅亦为这份进展感到高兴:
“有了这三份残图,只差最后一片,便能拼凑出完整指引。
相信以前辈之能,很快便能寻得最后线索,与家人团聚。”
“杨毅,此番真要多谢你了。”南宫辰收起感慨,郑重地向杨毅抱拳一礼,语气沉凝,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前辈言重了!”杨毅连忙侧身避开,正色道,“当日若无前辈出手相救,晚辈早已葬身虚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如今能略尽绵力,实在微不足道。”
“过去之事,不必再提。”南宫辰摆摆手,恢复了以往的洒脱,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拍了拍杨毅的肩膀,“你只要记得,好生对待我家明月,便是最好的报答了。”
“爹!”一旁的南宫明月闻言,清冷的面容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轻声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