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他又猛地摇头,岳鹏的性子他太清楚了,看似冲动,实则谋虑极深,绝不是这种不计后果的莽夫。
劫持副军长,这是掉脑袋的死罪,岳鹏就算再担心他,也绝不会做这种傻事。
可是,难道……是岳鹏真的因为担心自己,急红了眼,一时糊涂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徐举一的心就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一遍遍念着:岳鹏,你可别糊涂!这可是丢脑袋,让你万劫不复的蠢事啊!
方启山将徐举一脸色的骤变尽收眼底,那瞬间的慌乱、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让他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这事,十有八九和徐举一脱不了干系。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好你个徐举一!真是好本事!”
“我没有!”
徐举一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急得发颤的笃定,他盯着方启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方叔,我徐举一做事,顶天立地!若是真要劫持辛副军长,也是我亲自出手,绝不会假手旁人!这事,绝不是我干的!”
方启山冷哼一声,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瞥了徐举一一眼,语气冰冷:
“哼,你小子倒是有几分你师父钟老头的胆气。可惜,聪明用错了地方。”
说罢,他不再看徐举一,猛地转身,脚步急促,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向劫持现场冲去。
屋外的集结号还在响,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徐举一咬了咬牙,也立刻跟了上去,心里乱成一团麻。
沿途的士兵个个神色凝重,荷枪实弹,脚步匆匆地涌向舞台方向。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般的紧张,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终于,他们冲到了舞台前。
眼前的景象,让徐举一瞬间愣住了。
舞台边缘,几个士兵持枪戒备,围成一个半圆,枪口正对着辛宇方向。
而被“劫持”的辛副军长辛宇,正坐在首排领导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