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应龙听的目瞪狗呆,但他没有打断,张世康打开了话匣就继续道:
“总之制造总局一年的花销是个天文数字。
于是为了开源节流,我又搞了个叫和联胜的商会组织,他们选我当了话事人。
这个商会的主要目的是赚钱,利润的大头归朝廷,以弥补朝廷新增的开销。
商会的事儿多而杂,贸易对象主要是海外的其他国家。
这就又要求咱们大明拥有更强大的水师,以及更多的海外据点作为跳板和避风港,于是我又得多关注海外。
我组建了南洋水师和北洋水师,但随着东南亚细亚的势力扩张,以后势必还要组建更多的舰队。
道长应该明白,水师是个十分花钱而且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去操持。”
张应龙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知道个锤子。
“不过重整大明陆军和水师,对朝廷的长治久安十分重要,可是那些文官总要弹劾本王,说本王穷兵黩武之类的话,道长应该知道,那些银子可都是我辛苦搞来的。”
张世康提起这事儿就来气。
“后来吧,因为本王主导的那些改革,目前大明南北贸易通畅,商业逐渐繁荣起来,以至于大明固有的货币反倒成了商业发展的负担。
于是本王又搞了个大明皇家银行,目前已经逐部扩建到府县。
不过真正让本王头疼的,是今后势必要推行的纸币。
咱大明的宝钞知道吧,前车之鉴,以至于本王如果再发行纸币,势必会遭受朝野的激烈反对。
可本王却知道,纸币是一定要推广的,即使过程注定艰难。”
张世康一想起来就头疼,拿起酒壶又灌了一口。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本王暂时想不起来的。
比如本王一直想让咱大明的疆域往外扩扩,还有海对岸的倭国,这种畏威而不怀德的近邻,不除掉早晚是子孙的隐患。
以上种种,每一件都麻烦的很,本王如果尽力去做,那指定是没有功夫享受生活。
可如果完全不管的话,交给朝廷那帮只会扯皮的官员,本王又不放心。”
张世康觉得他总算是大体上说明白了自己的苦恼,这事儿说给旁人听,指定要说他矫情。
毕竟事儿虽然多,但每一件都意味着无上的权力。
权力这玩意儿,谁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