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轻笑一声,并不辩解,只将杯中的茶当酒一饮而尽。
李玄音气的哼两声,扭脸冲英夕道:“让她再上去来一首,不管这里什么价码,必须翻十倍给。”
一个秦淮名妓,在她看来连玩物都算不上,还真犯不着吃醋。
她只是气风沙拿她当借口。
那就别怪她就坡下驴,顺势爬杆,光借花却不献佛了。
定要让风沙看得到,吃不着,哼!
“这地方不论钱的……”楚润娘忙道:“我……奴婢知道规矩,奴婢去打理。”
这可是个抖威风的好差事,绝不容错过,竟然硬是抢在英夕反应之前应声。
这段时间,她一直给人当奴婢,压抑坏了,以往江陵首席的风光好像梦里一样,如今终于能借主子的势,重新扬眉吐气一回,实在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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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音不耐烦地摆手。
风沙叫住楚润娘,冲张星雨道:“你知道歌单,随她去一趟。”
张星雨点头应下,起身领着又苦下俏脸的楚润娘往台后而去。
李玄音好奇问道:“什么歌单?”
风沙道:“昌黎先生和香山居士的大作,你知道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