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小徒弟的喜爱又深了一层。
小小年纪,不仅天赋卓绝,还如此懂事、会说话,实在是难得。
“好,真是个好孩子!”
罗七姐直起身,对温如玉和吕小洁正色道,“小洁,如玉姐,那从今日起,来弟我就先带在身边了。
一来方便我随时言传身教,打好根基。
二来也能让她心无旁骛,专心学习。
你们……可舍得?可放心?”
“当然舍得,当然放心!”
吕小洁连忙笑着应道,脸上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七姐肯费心教导,是来弟的造化,我们感激不尽。”
温如玉也连连点头。
她蹲下身,轻轻将小女儿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
眼中虽有离别的不舍,但更多的是殷切的期盼。
“来弟,以后要好好听师父的话,师父让你做什么,就踏踏实实去做。
别怕苦,别喊累,记住了吗?
要是让娘知道你不听话,不好好学,不用师父罚你,娘第一个不认你!”
她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吕来弟用力回抱了一下母亲。
然后站直身体,眼神澄澈而坚定:“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听师父的话,好好学,把师父所有的本事都学会!
将来……让娘、大姐、少风哥哥,还有姐姐妹妹们都为我高兴!”
童音清脆,却掷地有声。
接下来,罗七姐又花了一些时间。
详细讲解了“坐瓮”的具体法门:如何挑选合适的陶瓮(大小、器形、瓮口光滑度)
坐上去的标准姿势,比如脊柱中正,双肩放松,膝盖并拢,足心相对。
呼吸的要点,深、长、细、匀,意守丹田。
以及初期可能出现的腿麻、腰酸等反应该如何应对和克服。
温如玉和吕小洁听得极为专注,生怕漏掉一个字。
几个年纪稍长的女孩也在一旁认真记着。
待所有要点确认无误。
吕家众人也表示都已明白后。
罗七姐这才牵着吕来弟的小手,准备告辞。
临行前。
吕来弟终究是个孩子,要与家人分离,眼圈立刻就红了。
她拉着大姐吕小洁的手。
又看看二姐吕小玉、双胞胎姐姐和其他妹妹。
她依依不舍,小嘴抿着,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罗七姐在一旁看着,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温声劝道:“傻孩子,这又不是生离死别,难过什么?
师父住的地方离这儿也不远,只要你每天认真完成功课,学得好,师父不会把你关起来不许见家人的。
你想家了,或者你娘姐姐想你了,随时可以回来看看,住一晚也行。
只有一条,功课不能落下。”
吕来弟一听,顿时破涕为笑。
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珠,笑容却已绽放:“真的吗?谢谢师父!
您放心,我保证每天都好好完成功课,绝不偷懒!”
其他姐妹见状,也都松了口气。
一个个纷纷笑了起来。
方才那点离愁别绪被冲淡了不少。
在姐姐妹妹们羡慕、祝福、好奇交织的目光相送下。
吕来弟紧紧牵着师父温暖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家门。
小主,
迈向一段崭新而未知的人生旅程。
送走罗七姐和来弟,家里似乎一下子安静空旷了许多。
空气中的兴奋与期待沉淀下来,隐隐透出一丝怅然。
吕小玉拉着姐姐吕小洁的手,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她们俩共住的房间。
这房间坐北朝南。
这是整层楼里位置最好的一间,采光充足,冬日里也暖融融的。
这间房间与其说是为吕小洁姐妹准备的,不如说是为叶少风准备的。
隔壁是母亲温如玉的房间。
另一侧则住着双胞胎吕小清和吕小冰。
房门一关。
吕小玉脸上那份在长辈面前的乖巧懂事立刻换成了急切。
她把吕小洁按坐在床边,自己则蹲在她面前。
女孩仰着脸,语速飞快地问道:“姐姐,你今天怎么跑回来了?
我明明记得,你昨天说今天是少风哥哥固定去大学城那边别墅的日子啊!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在那边好好陪着少风哥哥,反倒回家了?”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惋惜和不解,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吕小洁被妹妹问得脸颊发热,有些窘迫地低下头。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是……是啊。
但今天不是约了罗姐来家里嘛。
这么重要的事,我总不能不在场……而且……我……我有点怕少风……他……昨晚……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回来……歇歇。”
她说得含糊其辞。
但吕小玉哪能不明白?
想到大姐一贯的表现、又带点怯意的模样,她立刻就懂了八九分。
自己的这个大姐啊,身子太弱。
稍微一剧烈运动,就受不了。
这方面,还不如自己。
“哎呀!我的好姐姐!”
吕小玉急得直跺脚,站起身来,双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你怎么……怎么这么想不开呀!
这种能和少风哥哥多相处、让他多记住你好的机会,别人盼都盼不来,你倒好,还‘怕’
还想着‘逃跑’、‘歇歇’!
真是……气死我了!
可惜我跟大学城那边别墅的姐姐们都不算熟。
规矩也摸不太清,要不然……我都想替你去了!”
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
女孩胸脯起伏,显然是真的替姐姐感到着急。
也隐隐有一丝对自己无法参与其中的遗憾。
吕小洁抬起头。
她看着妹妹这副比自己还在意、还“进取”的样子。
心里又是无奈又是郁闷。
她忍不住小声抱怨道:“小玉,咱们是亲姐妹,我还是你姐姐呢。
怎么感觉……你在这方面的‘承受力’就那么好?
不管少风……嗯……怎么样,你好像都能应付得来,还能让他更……尽兴。
可我……我怎么就老是觉得……有点怕,有点想躲呢?”
她对自己的“不争气”感到十分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