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郡王府的管家带了两驾马车,正在府门外,说是亲自过来给您送的谢礼。”
“谢礼?”房玄龄狐疑的问道:“真的是谢礼?”
“嗯,就是马车上拉的都是坛子,距离近一点,闻着有些像醋。”
“什么?”
“房玄龄,你要给老娘一个交代。”
吃醋,房玄龄的夫人那是专业的,因为这件事她没少被人调侃,
依然改不了这个毛病,听到河间郡王送来了两车醋,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李孝恭调理房玄龄,
而是认为房玄龄又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夫人啊,你听老夫解释,”
“解释?”
房夫人大发雌威,有什么事,先打完再说。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拉着夫人,”
一干下人装模做样的拦了两下,不拦,房玄龄会发火,
拦了,主母会发火,
做人难,做伺候人的下人更难啊。
还好,房夫人留着最后的理智,没有在房玄龄脸上涂鸦。
“夫人啊,你这次可是误会老夫了,”
房玄龄把事情的经过同房夫人讲述了一遍,
“郎君,妾身误会你了,可是你也知道妾身的脾气...,”
“大人,河间郡王府的管家还带来了一封信,说是要亲手交给您。”
得,躲了李孝恭三天,还是 没躲过。
“夫人暂且休息一下,老夫去去就回。”
片刻之后,房玄龄来到了府门外,
河间郡王府的管家赶忙上前,“小的参见房大人,”
“信呢,赶紧拿来,”
“诺,”
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房玄龄,
“滚蛋,回去告诉王爷,若是敢再给老夫的府上送醋,老夫和他没完。”
“诺,”
不行了,憋出了内伤,管家跑出去好远,才敢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