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何事慌慌张张,没看老夫正忙着和夫人告别呢么,敢打搅老夫,”
“来啊,给老夫把这厮拉出去,打一顿。”
“主母救命啊,”
“夫君,莫急,看他如此匆忙,肯定是有什么大事,不妨听一听。”
房玄龄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敢乱说,就不是被打一顿了,”
时间回到三日前,
李孝恭在下朝之后,拦住了房玄龄,
“房大人,今日之事你如何感谢老夫啊?”
“王爷,老夫一生两袖清风,着实拿不出来什么好东西当作谢礼啊。”
“老夫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啊,真若是想要,去陛下的宝库里溜达一圈就是了,”
房玄龄眉头紧皱,搞不明白,李孝恭拦住自己不是打秋风,那是为了什么?
“王爷,那您现在去吧,莫要把时间耽误在老夫身上。”
“好你个老房,本王真是看错人了,竟然受了老夫的恩惠,转过头就不认账了。”
装糊涂,必须要装糊涂,没搞明白李孝恭的想法之前,他要继续和稀泥。
“王爷说笑了,老夫着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作谢礼,不如让老夫回去找找,看看家中有什么东西当作谢礼,改日,改日老夫一定登门亲自道谢。”
说完,趁着李孝恭发愣的时候,掉头就跑,
那速度,简直不像一个老者,转眼间就消失在李孝恭的视线当中,
李孝恭笑骂了一句,这老家伙,身体还不错嘛,整天装个病怏怏的。
得亏自己回来的时候,派了人在长安城各个大臣中间溜达了一圈。
对,就是溜达,听一听他们在私下里都谈了什么,
还真让他探查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房玄龄这厮竟然嘟囔着要致仕。
这怎么能行呢,他若是致仕了,他和李世民还怎么潇洒快活。
谁来辅佐李治啊,必须要打消他的想法。
房玄龄急匆匆的回到家中,见李孝恭没有追来,
他也不想想,李孝恭若是追他,还用追到家里来么,可能连宫门都没出来呢,就被追上了。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除了要安排的那几件事,剩下的就是在思考人生。
......
“别说老夫不给夫人面子,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
“诺,”来报信的下人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