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恐怕他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吧,”长孙无忌一眼就看出房玄龄的想法。
忍不住再次调侃了起来,
李孝恭愣了一下,狐疑的问道:“房大人,可是因为老夫出现,让你有些不自然么?”
“想来是不是和营州那边有关系啊。”
“王爷,这...,”
“老房啊,你这说的就不对了,怎么你还想藏着不成,”
对着李治拱了拱手,他接着说道:“想当初,你我二人在营州的时候,老夫整日四处溜达,”
“你房大人可是一刻都没有歇着,尤其是营州书院开学的时候,”
“你一个文官,敢挡在呼延冲面前,护卫着高明、青雀儿二人的周全。”
“就凭这一点,你对朝廷有功。”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本官听说,呼延冲可是靺鞨的大将军,此人残忍好杀,野心勃勃,还杀了他们原来的大王,自己当了新王。”
“房大人果然厉害啊,厉害。”
房玄龄咧着嘴,嘿嘿的乐了起来,
李孝恭对他释放了一个信号,今天前来,绝不是揭他丑的。
“王爷,您记错了,当时老夫并非是同那呼延冲对峙,而是同那耶律然对峙,”
“难道老夫记错了?”李孝恭轻笑了两声,“殿下,臣可能年纪大了,记错了当事人。”
“噢,在这里插播一个广告,你们谁家的小子若是想去营州书院,老夫可以帮你们介绍一下噢。”
聪明人在今天的朝堂上看出来门道了。
很快有人心动了,问道:“王爷,此话当真。”
“老夫说话,向来算话,”
“我大唐自建国以来,嫡长子可以继承父亲爵位,可爵位只有一个,你们这些人总要替他们考虑一下吧。”
“这人啊,并非只有寒窗苦读数载,参加科举入朝堂这一条路,”
“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你们让你们家的孩子去了营州学院,你们会发现另一片天空。”
“伯伯,”
“太子殿下,怎么了?”
“伯伯,孤记得您刚才说的话是秦师曾经说过的,怎么变成您的话了呢?”
李治坐在上方揶揄的笑着看向了李孝恭。
李孝恭原来可是礼部尚书,脸皮早就练的比城墙还要厚。
根本就不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