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太子殿下,河间郡王在朝堂外求见。”
“什么,伯伯来了,快请。”
“诺,”
群臣也很好奇,早已经不问世事的李孝恭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朝堂之上,都好奇的看向朝堂门口。
没让他们等太长时间,李孝恭出现在朝堂门口,
抖了抖衣袖,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咦,你们快看,怎么感觉王爷变得年轻了许多呢?”
“是啊,王爷身上还有一种莫名的气息,呃,就是让人感觉到很清闲的那种。”
“难道王爷是因为四处游走放下了身上的那份担子,才会变得如此的么?”
李孝恭一脸微笑,周围大臣议论纷纷,他听的一清二楚。
“臣,李孝恭参见太子殿下。”
“伯伯无须多礼,来人,给伯伯赐座。”
“诺,”
“多谢太子殿下。”
李孝恭没有推辞,他也不需要推辞,如今他只是一个闲散王爷而已,
也没必要和那些文臣武将玩弄相互制约的把戏了。
“不知伯伯今日前来有何要事呢?”
“呵呵,太子殿下,房大人和长孙大人先说完,臣再说也不迟,正好也听听他二人说什么。”
“也罢,”李治对着群臣说道:“还不参见河间郡王。”
“臣等参见河间郡王。”
“都免了,”李孝恭没有托大,站起来虚手抬了一下,
“谢王爷。”
“房大人,你们继续,”
房玄龄面露难色,别人可能不清楚,眼前的李孝恭可是亲身经历了,自己在营州那边吃瘪的场景。
现在让自己说,自己怎么说?实话实说么?
丢人啊,太丢人了,
可是不说,自己岂不是被长孙无忌将了一军么。
头疼啊,头疼,
王爷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