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傅玉棠的脸就皱得跟苦瓜似的,放下手中的笔,唉声叹气道:“我倒是想去。但!”
风行珺不做人啊!
嘴上说着往后不再奴役她,这才过了没几天,又被奏疏堆得叫苦连天,如同月圆之夜的狼人一般,人性尽失,原形毕露了!
二话不说,转头就让御前侍卫送来一大摞奏疏,命她今日务必批阅完毕,呈送御前。
大抵自知理亏,他连相熟的福禄都不敢派过来,就怕给了她拒绝的机会。
这还没完,担心她消极怠工,他还很是贴心地吩咐御前侍卫就地“恭敬等候”,免得她批复完奏疏后,还得辛苦跑一趟皇宫呈送。
瞅着门口众侍卫的架势,分明是领了死命令监督她,她今日若是没处理完这些奏疏,就别想要离开明镜堂一步。
唉!
这哪里是请人帮忙,分明是强派差事!
真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遑论那还是天子之尊。
思及此,傅玉棠忍不住叹了口气,将面前的奏疏合上,随手丢到一旁,揉了揉额角,抬眼看向戚商,叮嘱道:“我今日是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