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短浅,想到的永远是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要不是面前之人当真是自己的亲大哥,是这世间,她仅存的、有明确血缘牵连的亲人,她都想直接将他捆了,扔到刑部大门口去!
江玉儿心里嫌恶不已,强忍着没表现出来,视线从阿连扭曲的面容上掠过,淡淡“嗯”了一声,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见状,阿连越发开心,觉得他这便宜小妹终究是识时务、知利害的。
先前那点子被她冷嘲热讽的不悦立刻消失不见,转而兴奋地与她说起自己明日的具体计划。
江玉儿静静地听着,偶尔在关键处提出一两个问题,以此表明自己有专心听说他说话,更有认真琢磨他计划的可行性。
说话间,神情松缓,语气温和,一扫以往的冷淡,俨然一副好搭档的姿态。
见她如此配合,阿连欢喜不已,只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万分期待明日的到来。
他这边摩拳擦掌,做着发财美梦,刑部那边也紧锣密鼓地布置起收网的行动。
第二日下午,眼瞅着距离阿连上门拜访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除去严贞、耿子美之外,以戚商为首的刑部众人纷纷放下手里的公务,换好便装,打算扮作贩夫走卒、闲汉茶客的模样,不着痕迹地融入了榆钱巷附近的人流里,看热闹的同时也方便暗中警戒布控。
临行前,戚商想了想,还特地往明镜堂走了一趟,询问傅玉棠可要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