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被冷水迎面扑来,都没有他清醒时分说得这句话刺骨。
心渐渐凝住,冻伤,顾倾禾和这个她亲自取名的少年决裂了。
她道:“我明白了,永安郡王。”
她转身朝楼下走去,木质的楼梯发出吱呀的声响,声声敲在房内中人的心上。
一步,两步……
走过七个阶梯,再没了动静。
房内,脸颊消瘦见骨的紫衣少年轻轻闭上眼,他呼吸浅浅时有时无,毫无血色的唇被他抿得发白充血。
姑娘的笑颜充斥他灰白黯淡的世界,他睁眼,眼里血红一片。
“卫五,”他轻轻唤道。
门外一直守着他的卫五似有所感,回道:“主子,顾姑娘已经走了,您要吃些东西吗?”
少年抿了抿干燥苍白的唇,连咳了好些声,才缓过来:“去看看她来做什么。”
卫五端着冷透了的咸菜粥,应道:“是,主子。您要是饿了就找老大,他去送顾姑娘和谢阁主了,马上就回。”
屋内没声响。
卫五轻叹了口气,垂着脑袋下楼。
他想念前段时日的主子,会笑会闹,有生气不厌食的主子。
卫临将人送出客栈后,迎面碰上垂头丧气的卫五,伸手拦住他,问道:“去哪?”
卫五丧着脸道:“主子让我去打探打探顾姑娘来做什么。老大你说,主子明明那么在乎顾姑娘,方才为什么要对顾姑娘说那么伤人的话?”
连他都知道那话伤人,更不用说当事人的心情了。
卫临揉了他一把,没什么情绪地安抚道:“好好照顾主子,保护主子才是你要想的。”
卫五不服气道:“关心主子婚姻大事也是我们做属下要操心的!今日好不容易我丢了粒花生引起顾姑娘的注意,他居然把人都推开了!老大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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