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当初二哥那样,都不知能去何处祭拜。

没敢告诉老父亲,他和妻子默默咽下了所有苦痛。

直到大儿媳回来,看着极像儿子的闻西,才算是有了丝慰藉。

大儿媳就这么带着闻西住了下来,老父亲问起,家里都很默契瞒着。

“大伯母?我咋没什么印象?”不只是钟文姝,钟文敏对此也没有记忆。

“你们大伯母只回来住了两年。”

那两年,大儿媳不仅对他们夫妻俩孝顺,和妯娌也处得很好。

最喜欢抱着闻西听他们讲过去的事儿,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

妻子心下不忍,让她留下孩子改嫁吧。

“毕竟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啊。”

大儿媳本就是东北人,跟着他们住了两年,也就回去了。

那个时候他和妻子身子都还硬朗,想让儿媳把闻西留下,他们来照顾着。

但儿媳舍不得,闻西对他们夫妻来说是慰藉,对儿媳何尝不是?

没再勉强,夫妻俩收起苦痛,笑着送母子俩上了火车。

似是有什么感应,那边前脚刚走,这边老父亲就开始卧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