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首诗已经证明了谢述的文采,玄弘均现在十分好奇,谢述打败自己的那首诗,又是怎样的佳作?
李不语摇头:“师父,这第三首诗,弟子也不知道。”
玄弘均诧异:“哦?”
李不语解释:“当时玄墨楼将谢公子第三首诗封存,并扬言,唯有登上顶层之人,才有资格拜读谢公子的诗。”
郭朝嗤之以鼻:“装神弄鬼!”
玄弘均若有所思。
李不语咬着嘴唇,鼓起勇气道:“师父,谢公子风度翩翩,才华横溢,心地善良,多次出手搭救弟子,弟子斗胆想在学院宴请谢公子聊表谢意,还请师父恩准。”
玄弘均欣然应允。
李不语又道:“师父,谢公子年少懵懂,难免被奸人蛊惑,错信逆贼,届时还请师父开解教导一番。”
玄弘均静静地看着她,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有人禀报。
“师父,王讳王司空求见。”
玄弘均:“让他进来。”
李不语和郭朝识趣地起身告退。
郭朝阴阳怪气:“师妹,你未免也太在意那谢述了!”
李不语:“谢公子对我有恩,我只是想报恩而已。”
此时,王讳进了屋。
见到端坐的玄弘均,他不由得感叹道。
“一晃四十年,我垂垂老矣,文圣却风华依旧。”
二十岁那年,他和玄弘均一同入京。
当时王讳是科举状元。
而玄弘均是名声鹤立的登楼才子。
如今四十年过去,王讳官拜司空,位高权重。
而玄弘均已成文圣,超然世间。
玄弘均淡淡一笑:“我说过,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浩然气,多读些书,你也能像我一般返璞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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