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有点圆,愧疚的时候看起来让人不但可爱,而且让人更加温暖。温茹言看着他,突然就笑了,你也别跟我客气,叫我的名字就可以。
看来真的是巧合了。
她脸上的微笑,就足够说明她不但不怪他,而且还很感激他。南风瑾看着她持续不断的浅笑,自己也笑的更开心了。
温小茹言,恕我冒昧,那个男人是你的
他是我一个朋友。不是想隐瞒,但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她和龙少钧之间的事,除了一夏,能完整知道整个故事的就没别人了。曾经干露问过,东正楠问过,方爷爷问过,肖奕问过,甚至连流慕笙也问过。可她任何人都不愿意多说,不是不信任,是觉得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再没有说的必要。
哦我还以为他是你老公呢!!南风瑾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但他这句口无遮拦的话,却让温茹言看着车窗外风景的眼睛迅速转回。这句话直接戳中她的心脏,甚至让她身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好像很疼你的样子,所以我才这么猜的!南风瑾见她认真,立即摆手。
他也只记得在机场里,看见那个男人把温茹言整个人都包在自己的大风衣里,他看外人的样子,明明就是如冰山一样,可每次转头对怀里的人说话的时候,眼里就温柔的像一汪春水了。
眼睛盯着南风瑾看了许久,终于头还是转了回来,重新看向窗外,你想多了,他只是朋友。温茹言再一次否认,可嘴角隐约显现的苦笑,把她心里的秘密泄露无遗。
南风瑾看见了她的苦笑,下一秒他转头继续看着窗外,没有说破。随后两个人各自站在门的一边,谁都不曾说话,只有窗外的风景不停轮换。
他们乘坐的列车是由伦敦出发,途径法国,意大利,最后的终点才到西班牙。这一路上大概会花上三天三夜的时间,每经过一个国家也都会暂停休息几小时,方便车上的乘客做短暂的观光和购物。
从英国到法国,要走一天。温茹言体力原本就不支,她站得久了只感觉双脚疼,身体的重心反复变换了几十次之后,她干脆就蹲下来坐在身后的台阶上。屁股着地,双腿终于得到放松,整个人绷紧的神经也因为身体的舒适,而暂时松弛下来。
一直站在她对面的南风瑾见她这样,自己干脆也坐在身边的台阶上。
南风你去马德里是办事情么?两个沉默着,总是觉得非常压抑,温茹言开口跟他说话。
这边的南风瑾把手里领着的行李包往身边挪了挪,别让它挡住别的乘客的路,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到温茹言手里,我大学是学美术的,趁着离毕业还有点时间就到处去走走看看。
他递给温茹言的小本子,就是剑桥大学的学生证。毕业的日子就是圣诞,那的确是只有几天时间了。
难怪你化妆的技术这么强。温茹言终于为他刚才给自己化妆的技术找到解释的理由。
现在她的头上还顶着一头假发,没有镜子所以不能看见自己的脸究竟被他倒腾成什么样子了。不过光用手摸,手指上触摸上的一圈圈胡子,就知道肯定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