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是密封的,只有顶部的的玻璃窗是打开的,她根本不可能从那里逃走!那唯一的解释就是
温茹言的手在前面男人的手里,任他握着,然后随着他的脚步不停的往前跑,往前跑
已经记不清,奋不顾身使劲往前跑的时候究竟在几岁的年华。她也不再记得上一次这样的奔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可无论怎样,她脑子里还是很清晰,无论为什么事无论在什么时候,她都是因为同一个男人,才需要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逃避。这一次,也不例外。
想着,奔跑中的温茹言,她眼睛越发的清明,盯着前面男人的脊背,他穿的还是刚才的衣服,脚上的皮鞋仍是被她踩过的那双。
忽然,男人转头也来看她,脸上温润的笑容也和刚才一模一样,暖暖地就直击在她心头,让她可以暂时放下一切的顾虑,跟着这个只见过第二次面的男人,一直跑,一直往前跑。
冬季的寒风不停的从嘴里,鼻孔里灌进身体,直逼她的肺部。不知这样跑了多久,直到她感觉双脚累的只能钉在地上,再抬不起丝毫,他们终于在一列列车的前面停下。
两个人都在喘息,寒风凛冽,各自的脸上都红彤彤一片。停下来之后,男人松开温茹言的手,浅笑着做自我介绍,我们又见面了你好,我叫南风瑾。
说着他的手就很有礼貌的伸过来,大抵是刚经历了一场类似于逃亡的事,温茹言对他只有满满的好感,她立即伸手握住他的手,我叫温茹言。
茹言那我以后叫你茹言。南风瑾看着面前的人,温柔的笑。
两人正没话说时,身边的列车传来要启动的声音。南风瑾立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再次抓起温茹言的手,我要去西班牙,你要不要一起去?!
西班牙。
来
不及细想,温茹言刚一点头,整个人就被人往前一拉,穿进列车了。而整栋列车也在他们进入之后,正式启动快速运行起来。
上车后,车上的位置都已经坐满了乘客,他们因为是上车后再补票的,所以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做的位子了。
最后两个人只能站在离列车车门最近的地方,那里的窗比别的地方要大很多,直接到人的腰部,也是从这里看外面一路的风景,尤其美。
南风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女厕所??而且为什么会来救我?温茹言背靠在窗户旁边的硬板上,眼睛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物,心里充满疑问。
她和面前的人,现在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他却救了她两次。若说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叫我南风就可以了。南风瑾眸子收了,看向对面的温茹言,他们之间隔着一扇玻璃窗户,我原本是要搭航班去马德里,正要上飞机的时候看见你被一个男人抓着,而你脸上特别的不情愿。
后来我就一直跟着你们,看见你们到了一号安检门,原来跟在你们身后的保镖都先进了安检,后来你就去了女洗手间。
温小姐,我是以为你想逃开那个男人的控制,所以才擅作主张帮你化妆从厕所逃出来如果我猜错了,那真是对不起说完,他的眼里都蕴含了几份擅作主张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