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出峡谷时,七初忽然见到一个黑衣影子,从峡谷的另一端闪过,七初眯着眼看了一下,是冷霜。
峡谷后边是一片悬崖峭壁的绝径,他跑去那儿做什么?
七初甩了甩头不再想,扬鞭策马朝着营地奔了回去。
回到主帐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七初掀开帘子,意外的看到萧容荒竟然坐在帐内。
“容荒,”七初自然地露出笑容,走了过去:“今晚这么早空闲?”
萧容荒推开了桌面上的宗卷,站了起来:“回来了。”
七初走过去看了看他,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怎么脸色不太好?”
萧容荒握住了她的手:“没事儿,可能有点累。”他拉着她的手朝一边的案几走去:“饿了吧?”
七初看着他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动了动唇角,却还是忍住了,只微笑着:“嗯。”
流沙领着一个利落的士兵进来迅速地布好了菜,军营中没有太大讲究,主帅跟寻常士兵都吃一样的饭菜,萧容荒对吃的倒不挑剔,是因为他肯本吃不太下东西,七初这些日子都在帐边的空地上升了一口锅给他熬些清淡的粥。
他吃得极少,略略动了几下筷子便坐在一旁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手中的茶,七初皱着眉头看他,他只歉意地笑笑:“我没胃口,你吃吧。”
七初心绪万端地沉默,扒了几口饭,推开了碗说饱了。
萧容荒握住她的手不允许她离开,举箸将碟子里的菜夹到了她的碗中,温和的道:“乖,吃完饭先。”
七初被他眼神看得心软,只好坐了下来,萧容荒只静静地坐在一旁陪着她,待到七初将大半碗饭都吃完,他才揉了揉她的发,笑了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