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

“姊,我们就别吵了,现在要是我们起内哄的话,岂不便宜了夏孟苓那女人。”黎继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没想到酒精刺激到破掉的口腔内壁,让他痛得差点掉出泪来,连忙放下杯子痛苦地发出嘶嘶声。

见弟弟那副狼狈样,黎珍妮也心软了,“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难道还真跟你呕气吗?怎样,还很痛吗?”

“该死的楚祈,我跟他誓不两立!”他咬牙切齿的道,又牵引起一阵疼痛,整张脸痛到扭曲起来。

“你不是去参加京峭的婚礼吗?怎么会搞成这副模样回来?”她皱皱眉问。

用手掌轻抚肿痛的脸颊,黎继业简短的把在婚礼上发生的事情描述一遍。“如果不是他打我,还会有谁?”

“你不是说没人看到他出手?”这点倒是让她觉得诡异。

“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旁门左道?”黎继业没好气的道。

“嗯,或许他真有点本事,否则老头子也不会坚持要那个男人守在夏孟苓身边。”黎珍妮暗忖半晌道:“你说,会不会是老头子发现了什么?”

“放心,要是他真发现是我们派人骚扰夏孟苓,还在她的煞车上做手脚,以他的脾气,早就气得跳脚找我们算帐了,难道你还奢望以他对我们这么绝情的态度来看,会顾虑骨肉之情而放过我们吗?”黎继业的眼中闪烁着怨毒。

打从父亲娶进夏孟苓,把代理总裁一职交给她,一副要让她继承所有财富地位之后,他就对这段父子关系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