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今天竟然当着大家的面维护夏孟苓跟那个情夫,你说我娶她到底有什么用?不但帮不了我,还落井下石,这么久了连颗蛋也生不出来,一点用都没有。”黎继业喋喋不休的咒骂声随着赵燕萍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依然没有停止的打算。
“谁叫你当初要娶她?我就说了,叫你娶另一个家里做帽子的你不听,还说这个家里做运输的对你比较有帮助,谁知道嫁进来没多久,娘家就落魄了,你连个好处都没捞到还差点被牵连,这就是你不听我话的后果,自作自受。”黎珍妮也无视于赵燕萍的存在,自顾叨念着。
“姊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当初不是说温仁不但家里有钱,还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一定会让你过公主一般的生活吗?结果呢?”被姊姊一阵奚落,黎继业懊恼的反击。
黎珍妮的脸闪过一抹尴尬,但还是嘴硬的说:“他家的确是有钱啊,光在大陆的产业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有钱又怎么样?你看得到用不到,那个温仁像个守财奴似的,婚前婚后两个样,现在也留在大陆包二奶,姊,我看你才要小心,当心身无分文的被赶出婆家。”黎继业一针见血的说。
“够了你,我是来探病的,你倒是专挑我的痛处讲,你这算什么弟弟?”黎珍妮真变了脸色,气急败坏的道。
“谁要你先调侃我?你又算哪门子的姊姊?”黎继业向来不服输,口气强硬的道。
他们姊弟俩真像同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尖酸刻薄、一样自私自利。赵燕萍端了杯酒上来,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了。”她才不想待在这里,一个不小心会扫到台风尾。
黎继业瞪了她一眼,没有吭声。
赵燕萍如释重负,随即闪入房内图个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