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这几日跑得不见人影,只是纯粹去溜跶,而不是她以为的去义诊?

“我为何要救?”他反问,弯身将她抱起,往床榻走去。

“你—”他如此自然亲密的揽抱让严喜乐脸色登时涨红,心脏怦怦直跳,直到离开他灼热得像是会烫人的怀抱,她才得以克制那颗像是要跳出胸口的心脏。

拉起他为她盖上的被子,遮去红得不自然的双颊,她仅露出眼睛呐呐道:“我答应过村民你会义诊的……”

做人怎么可以食言而肥?虽然她挺想念自己圆滚滚的模样,但她想厉天行应当不乐见,更何况……她也不希望自己胖到让他抱不动。

“那是你答应,并不是我。”他坐至床沿,目光充满兴味地对上她的眼。

他做啥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她?光是被他这么盯着瞧,她就已经全身虚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更何况是和他辩?

她索性闭上眼不瞧他,可那双幽幽目光早已印入心版,就算是闭上眼,她也能瞧得一清二楚。

“可恶……”她挫败的咕哝,干脆将被子整个蒙上,把自己包得死紧,想将悸动的心一同包覆,不让他察觉。

看着缩成一团的她,厉天行薄唇微勾,眼眸闪烁着点点笑意。

“既然你想休息,那我先离开。”

“等等!”一听他要走,严喜乐连忙掀开被子,把那些羞赧、悸动暂抛一旁,扯住他的手臂急嚷,“不成!你不能走,你还没答应救那位大哥的娘。”

俊眉微挑,厉天行眸底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他定定凝视那张粉嫩小脸,看得她脑袋愈垂愈低,只差没又埋回被窝里。

“你、你看什么?我的脸有啥好看的……”

她长得又不像嫂嫂那般美若天仙,他这么瞧着她是什么意思?

“要我救人可以,但我不是大善人,要义诊绝无可能。”他神色平静得让人瞧不出思绪,又道:“我每救一人,必会收取一千两黄金,付得起的,我便医。”

“一、一千两黄金”她咋舌,脑海中闪过黄澄澄的金块。“你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他们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这摆明是刁难那些村民嘛!寻常人家有几锭白银就很了不得了,黄金他以为这些村民是干啥为生的?挖金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