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了,难不成厉天行医术高超到只要见着他的人,就能治好她这莫名其妙的心病?

周媛媛点点头,指着窗棂外,娇憨的说:“在那。”

“厉大夫,求求您,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娘亲!”陈富黝黑的脸上满是焦急,张着双臂挡在他面前。

负着手,厉天行冷睨这突然冲出来的男子,不发一语的绕过他便要往前行。

见他转身要走,陈富一慌,赶紧跪了下来,“厉大夫,我给您磕头,拜托您救救我娘!自从我爹走了后,她大病一场,身子愈来愈差,这阵子甚至还咳出血,我求求您,就算是给您做牛做马都行,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娘!求求您、求求您……”

他每说一句便磕一个响头,很快的额头便红肿一片。

“别浪费力气,我说了不医便是不医。”厉天行终于开口,这会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眨眼间人便跃上二楼头也不回的走向房里。

陈富惊讶的看着他的身影,回过神,赶在房门掩上前,大喊出声,“厉大夫,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在这里跪着,直到你愿意医治我娘为止—”

房门阖上,隔绝了他未完的话。

一进门,厉天行就见应该乖乖躺在床上的女人,竟然和周家兄妹挤在窗旁的躺椅上,一听见他进门,趴在窗棂上不知在瞧些什么的三人全转过来,睁着牛铃般的大眼瞪着他。

当下他便想到跪在客栈门外的陈富,也了悟严喜乐忿忿不平的眼神所为何来。

“你、你、你—”跳下躺椅,她单脚跳着,咚咚咚的往他的方向跳去,“你怎么不救人?”

他默然不语,目光越过她,淡淡的看了周牧杰一眼。

一接收到这道眸光,聪明的他马上拉着妹妹退出房间。

周家兄妹一走,厉天行才正视眼前不听话的小女人,冷声反问:“你为什么没在床上躺着?”

“我—”她顿时语塞,看了眼离自己好一段距离的床榻,偏头思索了会,才掰出一个蹩脚的藉口,“我、我想晒晒太阳。”

“去床上躺好。”他淡道。

“喔。”听话的跳了两步,严喜乐旋即发觉不对劲,又转过身瞪他,“不对!我有没有在床上躺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何不救那位大哥的娘?”

她答应过村民,他们在北村的这段期间,厉天行会在北村里义诊,怎么方才一看,他非但理都不理人家,还残忍的要对方别浪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