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聊着呢,一个药童就急匆匆的跑来道:“少掌柜,送药的人来了,白大夫让你去点点。”
白逸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茶小新稍等一下,就和药童一起离开了。
白逸离开之后,茶小新立刻就无聊起来,索性也就观察起回春堂来。
回春堂的店面不大,也就是七八十平方米左右,店里有几个药童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店铺最里边的墙根处放着一排排木架子,架子上放满了很多小药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茶小新之所以知道,是因为箱子外面都写着药名,茶小新甚至看到了大黄、黄芪、黄芩、茯苓、白术、川芎、鹿茸、西红花、海马、胖大海、金银花、马兰头、灵芝、银耳、鸡肠草、鹅肠草等等,虽然她不会医术,但是一些草药名称她还是知道的。
茶正打量着,就见白逸带人搬了几个箱子往柜台后面走去,茶小新一直看着白逸吩咐人把药箱放下之后,一个人把所有的药材都归类整理,足足花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她也没崔只是静静的等着,等把所有的药材都整理好了,白逸才从柜台后面出来,见茶小新还一直静静的等他,心里对茶小新又满意了几分,心里暗赞是个有分寸的人,要是换作其它人都不知道崔他多少遍了,当然对那种只顾自己的人他是不会理的,但是他还是对茶小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小新姑娘,让你久等了,这些都是珍贵的药材,其它人我不放心,只有自己亲自动手了。”
白逸的行为茶小新完全能理解,尤其是对于医生来说,哪怕是药量的多一点或者少一点,都会出人命,一点都马虎不得,这白逸这药材忙方面这般小心谨慎,实在是个合格的大夫,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责怪别人,那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因此茶小新微笑摇摇头,
“白公子言重了,白公子对药材这般小心谨慎,定然是把病人的性命放在了第一位,正是因为有你这般认真负责任的大夫,这回春堂的病人才会对你们信赖有加,来回春堂看病的人才会络绎不绝,白老大夫和白公子才称得上是医者的楷模。”
如果说茶小新前面说的话让白逸有点惊讶,那么她此刻说的话是真让白逸提壶灌顶,茶小新说的一点都没错,从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告诫自己,作为一个大夫,要把病人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尤其是在药材的用量上一点都不能马虎,他们作为的大夫是以救死扶伤为天职,切不可贪图钱财而做违背良心的事,这些年来,他和父亲都是一直按照这些来要求自己的,所以这镇上其它医馆总会因为各种人命吃官司,但是他们回春堂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倒不是因为他们回春堂医术有多高明,而是因为他们这种严谨的态度让镇上的百姓完全信赖,即使偶尔也会治不好病人,大家也会采取宽松包容的态度,当然其中也有其它的原因,对于治好把握不大的病人,他们都会事先和病人的家人沟通好,无论病人最后结果如何,家属都不可以找回春堂的麻烦。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其实是病人承担了大部分的风险,当然他们回春堂也会竭尽所能的救人,并不会因为大部分的风险都在病人家属身上而有所懈怠,而今天茶小新的话却道出了他们回春堂几十年来的行医核心,这怎么能不让他震惊。
震惊过后,白逸才想起似乎还有件事没有做,对茶小新说了句稍等后又转回了柜台后面。
白逸再次出现在茶小新眼前的时候,手里已经提了大包小包的药,见到茶小新就把手中的药包递了出去,“小新姑娘,这是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