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进药铺,茶小新就发现里面的人不少,药铺的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个相貌白皙的年轻男子,正专心致志的看着一本医书。
年轻男子见老大夫回来,连忙放下手头的事情,起身朝着老大夫走来,“父亲,您回来了!”看着傍边的茶小新又恭敬的问道:“父亲,这位是?”
老大夫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满意的点了头,对自己的儿子说到,“这是柳家村的人,此次是和为父回来取药的,逸儿,待会儿等人送药来的时候,按照我昨天给你的药方,先抓五副药给这姑娘带回去。”
老大夫说完,就唤童子扶着自己进了后院,年轻男子见此歉意的对茶小道:“姑娘不好意思,家父年纪了,这柳家村的路不好走,家父这把老骨头怕是招架不住,还请姑娘不要见外。”
“怎么会呢!,令尊不仅医术高明,医徳更是另人敬佩,大老远的还亲自前往柳家村,就这份行医的气度也令人佩服不已,何来见外呢!”这话茶小新倒不是恭维,一路走来,茶小新就发现老大夫的身子骨已经不如年轻人了,在柳家村来回几次的舟车劳顿,想必已经疲惫至极了。
白逸对茶小新的话倒是惊讶不已,一个小小的柳家村,没想到竟会有个这么说话的姑娘,而且说话的时候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这姑娘虽然脸上有被伤疤毁了容,但是从她脸型的轮廓来看,以前也定是个美人,只是可惜了,而且能说出这番话,想必也不是个目不识丁的人,哪怕是镇上,会识字的姑娘也是屈指可数,更何况是偏僻落后的柳家村呢!
白逸天天跟随父亲行医,见过的女子也不在少数,但是今天这姑娘着实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单单就站在那里,翩翩就生出了遗世而独立之感。
“在下白逸,是这回春堂的少掌柜,不知姑娘芳名?”白逸对茶小新介绍自己,父亲出去给人看病的时候,都是他在回春堂坐诊,所以从小到大他也没什么朋友,见到茶小新,他第一次有了想结交的想法。
“我叫茶小新,少掌柜叫我小新就好了。”
“小新,辞旧迎新!好名字,姑娘以后叫我白逸就好了,叫少掌柜显得生分。”白逸是真心夸奖茶小新的,她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都是给他一种新奇的感觉。
“这怎么能行呢,那我就叫你白公子吧!这样既不生分又亲切!”其实茶小新没有想过,不久之前她还死皮赖脸的打听某人的名字呢!但是人家一直不肯告诉她,她可生气了好久呢,那时她也从没想过要叫人家月公子啥的。
白逸点了头,“也行!那我也叫你小新姑娘吧!”倒是他逾越了,让人家姑娘直呼自己的名字,怎样想都觉得有点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