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切挨训回来,心情也很糟。
上一秒两人还因为见到了彼此高高兴兴,下一秒就被老师逮住痛骂。
情绪上的跌宕起伏,导致两个人都很委屈,抱在一起互相嘤嘤嘤哄了半天,脸色才开始转好。
从那之后,为了避免再被老教授逮到,两人再来公寓楼,不管在电梯里牵的手有多紧,电梯门一开,立刻做贼似的松开手。
然后进了房间,又黏黏糊糊搂在一起。
跟偷情似的。
“哼。”
谢桥现在想起自己那时和江余切鬼鬼祟祟的样子,顿时心生不满,把自己床这边碍事的被子一股脑扯到了江余切的头上。
闷死他!
重活了一世,就知道计较谢桥不好的地方,她好的地方全然看不见似的。
谢桥侧躺着,头压着右手,左手空出来点开了江余切的手机。
像打开自己手机锁屏似的,轻车熟路地输入了密码。
把他手机上的软件左翻翻,右翻翻,然后翻到了微信。
一眼就看到当前聊天人界面里,有个人竟然给江余切发了99+条消息。
谢桥好奇地点开两人的聊天框。
没看几条,她就认出名为“21”的这个人是辛粒无疑——锲而不舍地一直在给江余切说她的坏话。
昨晚也在说,说谢桥嫌贫爱富,风流成性,巴拉巴拉一大堆让谢桥看了火大的话。
「他正在我旁边睡觉,请问你有事吗?」
谢桥用江余切的手机给她回了一句。
回完,嫌不够刺激她,计上心头,从床上坐起,把江余切的胳膊从被子里扒出来。
谢桥面对着他侧躺,把他的胳膊环上自己故意撩开衣摆的腰上,摆了暧昧的姿势拍了一张照片。
从图库分享到了微信聊天人。
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谢桥回到微信,想要找欠打挑衅的表情包发给辛粒。
突然发现和辛粒的对话框上,并没有出现她刚发的那张照片。
没发过去?
谢桥正疑惑呢,下一秒看到她在一个名为“建模”的三人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谢桥吸了口冷气,赶紧把照片撤回。
但是好像晚了,因为那个群有人在她撤回照片前冒泡发了个问号。
谢桥做贼心虚把那个群和辛粒从聊天界面删了。
加上那个时间点手机因为闹铃又振动起来,谢桥怕江余切醒过来,慌里慌张关了闹钟,又毁尸灭迹似的把她拍的照片从图库删了。
六点半了。
江余切肯定没多久就要醒了,谢桥惦记着她昨天放出的大话,害怕江余切醒来问她为什么沈商序昨晚没来。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穿上鞋,拿了包,灰溜溜地跑了。
酒店门“吱呀”一声合上时,江余切像醒了多时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