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桥不敢吭声。她怕鼓励了江余切,他不思进取,让她一直打灯下去。
不过幸好只打了两次灯,第三次他们没去酒店。
可能江余切也意识到谢桥毕竟不是专业的打灯师,不能一直这样为他服务,所以他在网上找了找,租了C大教师公寓楼的一套房。
教师公寓楼和C大在一条街上,挨在一起的,离学校近,教师公寓环境也很好。
更重要的是自己租的房子,不存在被安摄像头的风险。
可以自由自在开灯,江余切终于不再让谢桥操心他的方向感。
两人周末的时候就去那里一度春宵。
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可是好景不长,转眼就到了放寒假的时间。
正值热恋期的两人无奈分开,即便天天发信息,但还是很想念彼此。
过了正月初十,江余切心急地返校。
谢桥本来在公寓楼房子里等他,急着想看见他,跑到了楼下去接他。
两个久别重逢的年轻男女见了面,两眼一对上,进了电梯就难分难舍吻在了一起。
此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外界一切事物都仿佛荡然无存。
“我好想你。”
“我也是,好想好想你。”
亲吻间隙互诉了一下衷肠,两人喘过气来,嘴巴又黏在一起。
“爷爷,他们在干什么?”
电梯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个音调有些尖锐的孩子声突兀地响起。
抱在一起接吻的两人齐齐看向电梯外。
楼道上正对着电梯门站了四个人。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牵着一个五六岁脚踩滑板车的小男孩站在左边,右边的女人看起来是他老伴,怀里抱着一个西瓜头的小女孩。
电梯内和电梯外的人面面相觑,场面一时又尴尬又诡异。
谢桥最先反应过来,推了推在发愣的江余切,他赶紧放开了她。
谢桥和江余切像做错事一样低头从电梯边走了出去。
本以为眼前的一家四口进了电梯,尴尬会结束,谁知道那位老人只是让老伴带了两个孩子上了电梯,他留在了原地。
谢桥拽了江余切的胳膊,要他跟自己回屋,他莫名其妙咳嗽了一下,在谢桥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时,对着那老人不好意思叫了声:“老师。”
他这是碰到他们数学学院的老师了吗?
谢桥还在猜测,被江余切叫老师的老人严肃地看向了她:“你也是数学系的吗?”
谢桥看这老师面色不善,很严厉的样子,她猛摇头。
老人没再管她,把目光转到了江余切身上。
江余切低着头,一副老老实实等着被训的样子。
谢桥也怕厉害的老师,见江余切悄悄在身后摆手让她走,她马上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二十分钟里,谢桥躲在屋里,时不时能听到老人中气十足训斥江余切的声音。
什么公共场合不注意影响,伤风败俗之类的话,在劈头盖脸地骂。
听得谢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不大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