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也不用十六招吧?”我捂脸哀嚎,“一剑,你只出一剑就够了。”
他还是冷凝着表情,冰寒地开口,“武功精进了。”
武功精进了就要杀一只鸡用十六招?武功精进了就要把我到嘴的大补汤剁成毛泥?
可是心头的不满在出口时,却成了这样,“是因为我吗?”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缓缓移动,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最初看着那只枝头上的山鸡——大补汤啊!
“那今夜,继续。”这话说的,我果然认命自己是大补汤的身份了。
他的眼睛弯了下,嘴角邪肆的笑容飘出。
哎,我还是宁可见他冷酷的模样,这样的笑容,让人抵挡无能啊。
“咕咕……”细微的叫声让我游离的魂魄归位,我的手指着前方的树梢,“它。”
外加不放心地补了句,“只准一剑。”
电射剑光,寒气逼人,他的武功果然精进了很多,现在连“独活剑”上都是寒气了。
但是
我刚刚似乎看到了不止一道光芒闪过啊!
带着沉痛地心情,我低头看去,地上分裂着几块羽毛,分散着血迹,一块块的,怕不有十余块,依然是粘着毛,一坨坨的。
这,比刚才的肉泥好多了,顶多也就是大卸十几块而已,但是捡回来,只怕也没法处理了。
我总不能拿着一小块肉努力拔鸡毛吧?
“你刚那是一剑?”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认真地点头,“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