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那个将纯真演到极致的少年,最完美地利用了人性,让我心甘情愿做了一切,到头来含笑一句:你输了。
孩子不断叫嚷着爹爹,当看到我的剑划过男子颈项的时候,他哇地一声,喷出一口血,小小的身体瘫软在我的怀中,脸上黑气浓郁。
剑锋,终究还是没有划下那重重的一抹,而是反手剑柄敲上男子的胸口,将人点住,飞掠而去。
一边赶着,我的手一边贴上孩子的胸口,微弱的跳动,凌乱的气息,口中不断淌下的血,都告诉着我他的岌岌可危。
连点了几处穴道,孩子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却是不断地呢喃着:爹爹、爹爹!
“你叫什么?”我开口问着孩子。
“果儿!”他小声地回答,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果儿,你若还想再见到你爹爹,就抱紧我。”
他咬着唇,双手环绕上我的颈项,死死地抱住了我,而我抱着他的那只手,掌心贴着他的后心,缓缓渡着气。
这条路好长,长的让我觉得怎么也走不完,莫非我又陷入了阵法中?
我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路,怀中的果儿老实地趴着,偶尔一声咳嗽,激出几滴血,呼吸声也越来越弱。
我只能不断渡气,维持着他的生命,一边寻找着出路,脑海中闪过各种阵法的可能。
当风吹过树梢,沙沙响着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刚才那个山洞。
莫非,是一样的阵法?
脚下才走出一步,果儿虚弱的声音传来,“姐姐,你要出林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