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七叶!
她那次埋伏我,用的可不止一筒两筒针,那是十数筒。但是七叶行踪诡异,与我又是敌非友,只怕想要答案,难如登天。
剑光再闪,地上十余个针筒全部在我的动作中被挑飞,他们捂着手腕,恶狠狠地看着我。
一道人影张开双臂,扑了过来。以胸膛迎接我的剑,他的手中,还捏着一个明晃晃的圆筒。
我的杀气顿时浮了起来,
自己找死,我也管不了了!
当我的剑抬起,扬在空中正待刺入男子胸膛的时候,原本在我怀中的小娃娃再度哇地一声哭了,完全不受我的控制,“爹爹,爹爹!”
爹爹?
我的心一抖,剑收了回来。
我撤剑的一瞬间,对方的拇指已经按上了机簧,崩弹的声音中,如雨一样的针密密麻麻地射了出来。
我脚尖点地,猛地窜高身体。剑尖一划,挡在了孩子身前。
那针筒的方向,不是对着我的,是对我怀里的娃娃,看来阻击的人也很清楚他们的任务,杀了这个孩子。
我不明白,这个让孩子喊着爹爹的人,是怎么做到完全的无动于衷,按下那机簧的?
我落了地,怀中的孩子完好无损,我甚至有些不确定地再度扫视了他,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想当初,合欢也是在我以为的安全时,中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