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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算是最了解我的人了。至少三言两语,一点表情变化,你就能看出端倪,除你之外,再无人能做到。”他还是那么容易地将我看破。

这,算是赞美吗?

最了解一个人的往往就是他的知己和敌人,这两种身份,我都做到了。

我长叹,“望青篱他日,不会步我后尘。”

这言不由衷的祝福,至少心意是真的。

“不会。”

我垂下头,不让他看到我此刻眼中的复杂,耳边听到的,是他幽渺的嗓音,“我不会给人彻底了解我的机会,也不会让人轻易推断出我要离去的路线,更不会千防万防,少防了一个人。”

现在的我,就像再一次被人断了筋脉踢下冰雪的悬崖,瞪着他的眼睛已不会眨,眼眶欲裂,声音扭曲的不象是我从的喉咙里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三年前的仇恨

三年前的仇恨

他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那看着我的眼神,与看着脚下蝼蚁无异。而我,缓慢而艰难地消化着他的话,我不愿意理解、不想理解、又不得不理解的话。

彻底了解我的人,能够推断我离去路线的人,让我从未防备过的人,只有一个,一个!

他——青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