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了容成凤衣,也是人前高贵冷然,唯有真正走入他的心底,才会察觉他也有使坏调皮的一面,只是这一面,唯有我能看到。
心头一绷,“青篱,问你个私人的话题可否?”
“问吧。”
心口的伤隐疼,吸口气都能让我疼的龇牙咧嘴,在这种情形下我居然能将话说的那么平静而不带半点表情变动,真是忍功不错,“你是否有了意中人?”
现在的交谈,不是敌人,更象老友重逢的叙旧和问候。
那目光缓缓滑过我的脸庞,深沉而复杂,却又带着青篱独有的清透,仿佛要看穿我这问话背后的意义。
我不喜欢被人看穿,尤其是青篱,更尤其是此刻。
可我不想在他面前躲闪,索性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坦然给他看。
慢慢的我又看到他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大概是笑吧,“是。”
人最独特的一面,会因最心中最独特的人而诱发。并非我不够了解他被表面欺骗,也不是他隐藏太深,仅仅因为我不是那个人而已。
我摇摇头,不无感慨,“青篱亦会动情,不敢信。”
“青篱也是人,男人,为何不会?”
今日之前,若有人和我说青篱也会为人动情,我只怕是冷笑都懒得笑,今日之见才知以往错的有多厉害。
我果然是不了解他的,从不曾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