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朝中有任何一点动荡的可能。”他的回答坚定如金石落地,“皇上才登基不过数月,各方蠢蠢欲动,不几日‘白蔻’太女亲临恭贺新皇登基,吾皇决不能在这个时候病倒卧床不见。”
是她!?
握着茶盏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下,心头的鼓被狠狠地捶了下,余韵震荡。
“咯……”手中的茶盏裂出一道细缝,终于在我力量收回的边沿没有崩碎,轻轻的声音只有我能听到,就像心中沉着的冰面,清脆碎裂。
“宇文佩兰么?”这话不是我在问他,更像是轻声自问,那个名字从我口中道出,云淡风轻。
“你竟然知道‘白蔻’国的太女名讳?”容成凤衣慢声细语中透出了些许的疑问。
我笑笑,“天下间事,有我这种地方不知的吗?”
这借口我说过,他也没有追问。
“这么说你答应了?”他的眼中,终于有了轻松的欣慰。
“你真的觉得我适合?”我不置可否,反问。
“合适。”他点点头,“聪明的人自然会权衡决断,知道利弊明白轻重,你和我联手不会出破绽纰漏。”
“我若是愚笨才更合适。”我跳下桌子行到门边,手指已抽开门闩,“愚笨的人好驾驭指挥,不用担心被胁迫反击,将来就是杀了也不用害怕对方留有后手,反而是聪明人才不合适,你开始思虑了那么久,就是在权衡这个,那也该清楚,我不合适。”
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不想再谈,才不管这个姿势会不会大不敬。
“聪明人有三种,一种是假聪明,一种是半聪明,还有一种是真聪明。”他起身,走到了我的身边,与我近距离的对视着,“会反制我的是半聪明的人,真正聪明的人是不会做出这种蠢事的,你是真聪明人,不会做半点不利于我不利于自己的事,所以你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