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眼皮,只看到我不正经的神情,歪着嘴角抱着双肩靠在桌边,大咧咧的打量着他,一边抖着腿,筛糠似的。

我就差一边哼着小调伸手勾着他下巴,一边剔牙目露邪光的用眼神看他。

也不知是他花钱买我,还是我买他。

容成凤衣面对我的无礼,不仅没有愠色,反而唇边绽开一丝微笑,轻柔,“煌吟可愿助我?”

云过月朗开,雨后天明霁,刹那的晴丽照射到人的心底,震撼的让人难以呼吸,我怔怔的盯着他的笑容,恍惚了。

这样的男子,那端木凰鸣怎舍得他劳累奔波,又怎忍心将整个动荡中的朝堂丢给他?

“愿……”一个字才出口,我莞尔失笑,“愿又如何,不愿又如何?”

他的手指叩着扶手,白玉的指环敲着清脆的声音,“愿的话,你为我坐朝一月。”

“你不怕我上朝会露马脚?”我抠着手指甲,口气意兴阑珊。

“我会陪你一同上朝,不懂的地方,你可以看我眼色。”他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将我的挣扎挡了回来。

“一个月若是不够呢?”

“那就三个月,之后我会给你真正的户籍,让你从此显露阳光之下,拥有寻常人家的身份。”

“一个月的时间,你用什么借口都可以挡过去。”我抽抽嘴角,抿了口茶,这才发觉冲泡的次数太多,茶水已淡而无味了,“皇上伤风你挡三五七天,皇上扭到腿脚你挡十天半个月,再不行皇上从床上摔下去撞昏了头,睡上一月两月半年甚至十年二十年都行,只看你乐意怎么说了。”

以他的权势地位,这么多年来树立的威信,甚至远在新任的帝王之上,他说的话是不会有人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