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客房、宇飞的房间,你随便选一个地方休息吧。”

“你的房间。”他很干脆地回答。

我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随即冷笑道:“徐冽,你还是继续去门外站着吧。”

“我可以打地铺。”他说得越发干脆了。

“去你的门口打地铺吧!”我冷冷道,摸索着往楼梯走去。

一双表面犹带冰寒,内里却已经开始泛热的手及时扶住我,被房间温度熨热的声音越发流畅了:“我在你门口打地铺。”

“……”

我想,这个晚上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绅士无赖。

“这个混蛋果然是在等蓝蓝叫他进来,太狡猾了。”

“呵呵!是啊!蓝蓝终究还是心软的。”

“那是肯定的啊!就算是个陌生人,蓝蓝也不可能让他冻死在外面。”

“如果是陌生人,蓝蓝早把他叫进来了。因为是徐冽才要等到三更半夜啊……”

“切!”

“伽齐你也别不相信。这半年来你有见蓝蓝情绪波动这么大过吗?”

“他当年伤得蓝蓝这么深,没情绪波动才叫不正常了呢!”

“所以我说啊,没有爱,哪来的恨……”

还走在楼梯上的我彻底怒了,表面却越发平静:“阿姨,哥哥,你们还不睡吗?”

“睡……睡……马上睡。”哥哥连忙干笑道,“蓝蓝,圣诞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