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哦?月魄内部成员间不许动武哦。”滕六眼珠子一转,手指在昏迷的列缺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诡笑道,“不如我们雇人把他杀了哦?”
毫无预兆地,门吱亚一声开了。一个月白长衫的男子从外面走进来,三人同时抬头看去,然后瞪大了眼,眼底满是惊叹。
“彼苍。”滕六哇哇叫道,“半年不见你怎么越长越不像人了哦?”
飞廉半眯着的眼睛神采连连,直盯着轻轻一推将昏迷的列缺拨到地上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彼苍一坐下便摊开手看着掌心一片火红的枫叶,枫叶上写着密密麻麻几行字。闻言他抬头淡淡瞟了滕六一眼:“那像什么?”
“神。”一直没有发话的律令说出一个字,引得飞廉和滕六赞同的目光。
“彼苍!”飞廉侧了个头,宽松的衣襟滑开去,露出锁骨和小麦色结实光滑的胸膛,“你在火翎国当太傅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跑金耀来了?”侧身时能看到他的右手臂上有个枫叶的图案,枫叶顶端写着个“风”字。
彼苍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目光终于从手中的枫叶移开,落在飞廉身上:“有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想来看看他的变化。”
飞廉眼中精光闪过,半眯的眼睁开了少许,露出墨绿的眼眸:“很重要?”
彼苍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声音优雅而富有磁性:“很重要。”
飞廉扯了扯身上滑下的衣衫,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声音却有了几分冷意:“彼苍,你别忘了。一切以月魄的利益为优先,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