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彼苍接过律令递过来的茶杯饮了一口,对满桌的血痕视而不见,“我知道。”
“见谁哦?有这么重要哦?”滕六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与飞廉一模一样的枫叶图案,只是顶端写了个“雪”字,他用套了天蚕丝手套的手指在桌上沾着血然后无聊地往手臂上抹,“难道是那个与你齐名的秦洛哦?”
彼苍姿势优雅地将左腿架到右腿上,露出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正是。”
三人的表情明显都是一滞。律令先开口:“理由。”
彼苍终于看完了红枫上的情报,轻轻一个翻转晶莹如玉的掌心上已经卧了另一片。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伸过来握住枫叶连同那玉般的掌心,飞廉侧着头眼眸幽深:“有必要在月魄聚首的时候还为君无痕卖命吗?”
彼苍的笑容变得幽深无比,绝美却又带着丝丝寒意,飞廉打了个抖,将手收回去。彼苍淡淡道:“让你们狙杀风亦寒有多少把握?”
滕六脸色不满地皱眉:“彼苍哦,那你狙杀他又有多少把握哦!”
彼苍一手托了头,如瀑青丝顺着手腕垂在桌上沾染了血丝,他恍若未觉道:“不到五分。”
飞廉的脸色白了白:“连你都只有五分?”
彼苍叹了口气:“是我的失误。没想到把他们逼入沙漠,反让他突破了先天境界。”
“先天?”律令发问。滕六和飞廉也是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