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静芜瞧着他这个样子,眼眶又染上点泪意。

她努力收回泪水,也对着他露出笑。

江无栖看着他们母子这样,眼中也带上笑意。

因为顾息刚手术完不能吃东西,所以只能用棉签沾点水湿润他的嘴唇,让它不要干裂。

要等到他好了一点之后才能吃进东西。

本来应该是郁静芜做这事的,但他们两母子温馨完之后,郁静芜接了一通电话出去了,临走前她还让江无栖帮忙。

这个房间只剩下顾息和江无栖。

江无栖对于郁静芜临走前说的话没有什么想法,他看着顾息也不觉得哪里不妥。

他熟练的拿出医用棉签,用温水润湿了它送到顾息嘴边。

他上辈子的江家小辈非常调皮,有几个特别喜欢上蹿下跳,磕磕碰碰是经常的事情。

作为江家的长辈,他经常抓着那几个小崽子去医院。

伤要是轻一点,就自己在家给他们包扎。

在江无栖眼里,顾息和那些江家小辈没有什么不同。

顾息自然也听到郁静芜说的话,他略有些紧张的看着江无栖,身体忍不住的僵硬。

这种事情,他自己也可以做!

……倒也不必交给江无栖。

顾息偷偷看了一眼江无栖。

身体越发僵硬。

江无栖察觉到顾息的视线也没在意。

他把润湿的棉签递到顾息嘴边,“别动。”

顾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江无栖的棉签,他并不适应江无栖这么……亲密的举动。

顾息干巴巴的张嘴:“我自己来。”

江无栖在半空中的手一顿,他叹了口气:“你麻药过了吗?没听到医生说你现在不能乱动吗。”

“我……”顾息偏过头,嘴唇被他抿出几分血色。

“行了,都十八了,不用害羞。”

江无栖说完,也没理会顾息满脸的害羞和僵硬。

他站起身来,弯下腰,轻柔的把顾息的头摆正。

顾息:“……”

他还在垂死挣扎:“我真觉得我自己可以。”

江无栖此时还没有回到椅子上,听到顾息这句话,伏在顾息身上低下头看着脸上泛着红晕的少年。

“那你动动手?”

“……”

麻药还没过。

江无栖看他一脸难以言喻,委委屈屈之中带着害羞的神色,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行了,听话。”

顾息听着江无栖的话,脸色紧张。‘’

江无栖看他这样,眼带笑意。

他本想坐回去再给顾息润润唇,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怕是顾息又偏过头去不让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