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之后就跑去医院对面的早餐店带了两份回去医院给他和郁静芜。

江无栖回到到病房时郁静芜已经醒了。

她不复昨天那般狼狈,头发都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只留下些绑不上去的碎发垂在额上和两鬓。

郁静芜昨天哭的厉害,几乎是以泪洗面,今天眼睛肿的厉害,眼下还有熬夜熬下来的青黑。

她看见江无栖来了,疲惫的抿出一个笑:“江少,你来了。早上好。”

“早上好。”

江无栖看着郁静芜脸上的青黑,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她昨晚应该是一直守在顾息身边没有睡着了。

昨天晚上郁静芜哭了一段时间后,冷静下来抽抽搭搭的和江无栖提了一个请求。

她说想要和顾息一个病房,好可以照顾他。

她想要弥补她这六年来没有陪在顾息身边的时间。

这对于江无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点了点头就把她安排在顾息的病房。

江无栖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顾息:“顾息还没醒吗?”

“嗯。”

江无栖拿起早餐递给郁静芜:“夫人先吃点早餐吧,别饿到了。”

郁静芜伸手接过:“谢谢江少。”

今天阳光很灿烂,不过八点,外头的日光就透过病房的百叶窗透了进来。

病房的外头还有些雀鸟的叫声,给这冷冰冰的医院倒也添了些生气。

郁静芜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就被顾继均打扰,此时打开了江无栖在外面买的瘦肉粥,香味四溢,勾动了迟钝的胃部。

郁静芜在病房里寻了一个桌子,坐在病房自带的小矮凳上一口口吃下了粥。

因为顾息的缘故,江无栖买的早餐也不油腻,都偏清淡。

江无栖也打开了装着粥的碗盖子,一口口填满饥饿的胃部。

昨天的事情太多,一压下来,他什么也来不及做。

待到江无栖把粥都喝完之后,躺在病床上的顾息手指先动了动,而后缓缓睁开眼睛。

江无栖见状,把手下的空碗打包起来用纸巾擦了擦手,他看着顾息。

“醒了?”

顾息刚醒,眼神略显迷茫空洞,他又刚做完手术,麻药的劲头还没过,整个肩膀都没有知觉。

整个人显得十分呆滞。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江无栖说了什么,低低的应了一声。

“饿了吗?”

顾息气若游丝:“还行。”

江无栖正想说他先喝点水,转身一看发现郁静芜领了医生进来就退了一步让医生上来。

郁静芜在刚刚听见江无栖对顾息说话的时候就注意到顾息已经醒了,忙去找了医生过来。

医生穿着白大褂,进行例行检查后对江无栖说:“没什么大事了,麻药的劲还没过,多注意一下。伤口不能碰水,近期不要做些大动作。”

“嗯。”

被医生和护士这么一检查,顾息也恢复了些清醒。

他望着医生远去的背影,看着头上郁静芜担忧的脸,和江无栖放松了的神情,他的心里仿佛卸下了一个大石头。

郁静芜:“没事吧小息?”

顾息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个浅笑来,让郁静芜不要担心。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