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得这么快?”
沈肴点了点头。
易轻城说了秦殊让自己每日进宫看孩子,关于让她监视韩咏的事就没说了。一来这是隐秘,秦殊未必想让别人知道。二来这里毕竟是韩府,还是要小心的。
“我总觉得他对我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了。”易轻城说出自己的直觉,大胆提问:“你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份吧?”
“当然没有。”是他自己猜出来的。
昨夜沈肴就被秦殊喊进宫骂了一顿,秦殊还让他来劝易轻城坦白。
“你还不打算告诉他吗?”
易轻城摇摇头,她也觉得很棘手。都瞒到现在了,要是让秦殊知道他被骗了……不敢想象。
“你们回来前,我已经悄悄在韩府看过一圈了……总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易轻城提起心来。
沈肴摇头:“东苑还算有人气,你们住的西苑却太荒凉了,尤其是最里的院子,只有一间小屋,非常空旷。”
韩府是品字形结构,东西二苑之后还有个小院,易轻城刚来,还没去看过。
“那又怎么了?”她没明白,觉得一切都很正常。
“总之感觉没有表面那样平静,你小心一些。”
易轻城点头。
沈肴很快便回去了,韩咏还真的做了甜汤给她送来。易轻城尝了尝,味道竟然还不错。
“原来你做饭这么好。”她赞叹道。
”我自立得早,当然要会下厨。”韩咏看着她,“娘子喜欢,以后我天天做给娘子吃。”
从前秦殊也曾为她下过厨,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易轻城几乎忘了那是什么味道,只记得他做饭也很好吃,因为他也是很早就一个人照顾自己。
易轻城想,今晚到了梦里,一定要让他给自己做顿饭。
她通宵没睡,很早就吃了晚饭歇下,迫不及待去梦里见秦殊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酣甜满足,再睁眼时,易轻城懒懒坐起来伸个懒腰。
嗯?她环视四周。
怎么还在韩府?
易轻城有点不敢相信,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她不会回不去了吧?
易轻城心慌意乱,披衣起身,看了看漏刻,才过卯时。她出门打点水洗漱,忽然听到韩咏的房间里传来响动。
易轻城现在住的屋子是韩咏原先的卧室,宽敞整洁,韩咏让给了她,自己住在隔壁狭小的门房里。
这时辰他应该上朝未归,不会进贼了吧。
易轻城咽咽喉咙,心想这府里还是要招些下人,不然实在不安全。
她抄起墙边一根竹竿紧握在手里,悄悄向门口靠近。
里面又是一片死寂,易轻城用竹竿将门推开一点。屋子很小,一览无余,她一眼看见韩咏穿着中衣倒在地上。
易轻城愕然,连忙扔了竹竿过去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