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说话,却是心思各异。
韩咏纠结了许久,才开口道:“娘子,你,心里是不是还有陛下?”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她的神色。
易轻城看着他,他可怜兮兮的,仿佛面临着随时会被抛弃的绝境。
易轻城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渣男。
那秦殊算不算是原配变小三?
哎呀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易轻城烦躁地闭了闭眼。
“娘子不想说就不用说了,”韩咏苦笑,“其实我只想听到一个答案,哪怕娘子骗我也没关系。无论如何,我说过会照顾娘子一生一世的。”
易轻城想了想,认真地对他道:“韩咏,我不会喜欢你的,我也不需要谁照顾。你还年轻,以后还会遇到更喜欢的人。”
“所以你在宴上还想撮合我与文姑娘?”韩咏目光颤动,让人不忍。
易轻城哑口无言,“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会多事了。”
“我没有怪娘子的意思,只希望你就算不喜欢,也该尊重我的选择,就像我尊重娘子一样。”
易轻城真的有点后悔当时答应嫁进来,冲动是魔鬼。
“娘子,你是不是后悔了?”
你丫是会读心术吗?!
韩咏看见她的表情便知自己猜中了,他低下头去,再也不说话了。
尴尬的沉默一直持续到轿子落地,两人出来,易轻城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站在韩府门前。
“沈肴?”易轻城走到他面前,“你怎么来啦?”
“我来看看你。”沈肴微笑。
韩咏上前行礼,直接喊了声“大舅子”。
沈肴一顿,淡淡点头。
韩咏和易轻城将他请进厅里,韩咏端了一盏茶奉上,对沈肴郑重一拜。
“我与国师从前只是点头之交,当日仓促,没能三书六礼将娘子娶进门,实在惭愧。不过国师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对娘子好。岳丈去得早,长兄如父,韩咏多谢国师对娘子的照顾。”
沈肴显然没想到他如此珍爱沈姣,忙接下茶道:“子颂言重了……我可否与姣儿单独说些话。”
韩咏毫无迟疑地应下:“应当的,你们兄妹从前在宫里很难相聚,如今想什么时候见就能什么时候见,想聚多久都可以。”
他又对易轻城笑了笑:“娘子,我去给你做甜汤。”
沈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有些忧虑:“他对你似乎太过殷勤了。”
“还不是太喜欢沈姣了。”
沈肴又看了看四周,疑惑道:“这韩府怎么一个婢女小厮也没有?”
“他俸禄不高,又是一个人过,不需要下人。”
沈肴却道:“这样低调求存,陛下也不会太防备他像韩仲书那样。”
易轻城一愣,她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我听说陛下将你单独留在竹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