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偷看。”易轻城板着脸。
寒枝翻了个白眼,易轻城把她打发走,左思右想了一会,也顾不上沐浴,穿着湿衣服就跟去了。
主殿还在打扫,寒枝趁别人不注意把纸条往地上一丢。
“咦,这怎么有张纸?”一个小宫女发现了。
“好像还写了字。”几个人围过来展开看。
“这写的啥啊?”
……这没文化的,她的字那么难认吗??
寒枝走过去看了眼,掩口大呼:“这是皇后娘娘的字啊!”
这浮夸的演技,易轻城噗地笑出来。
“皇后娘娘?!”宫女们吃惊地面面相觑,又害怕又兴奋,颤抖着环顾四周,“皇后娘娘的魂,还在这吗?还能写字?”
“皇后娘娘看看我,奴婢一直在为您祈福啊,希望您早日魂归复生,打死那个沈昭仪。”一个小宫女对着空气跪拜。
唉,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徒弟这样,宫女也这样,她养的都是一群什么沙雕啊。
寒枝笑着拿着纸条到内殿去找秦殊。
易轻城跟着绕到内殿的窗户那听墙角。
秦殊正倚在棺边,对着她的尸体亲切地说话。
“你看,我对你多好,你喜欢他,我就将他送下去陪你。”
他声音虚弱,脸色雪白,不时闭着眼,让人担心他下一刻再也醒不过来。
易轻城:我,我谢谢您?
“陛下,打扫的宫女在外面发现了这个。”寒枝将纸条呈到他面前。
秦殊目光微动,看着那纸条,想起上次。他不知在迟疑什么,顿了一会才拿起来展开。
“别胡思乱想,爱惜身体。”
他目光一颤,随即平静地松开手,纸条轻轻落到地上。
寒枝察觉不对,她看过上面的内容,陛下应该高兴才是啊?
“有意思吗?”秦殊冷冷盯着她,语气阴森:“朕念在她的份上,没有罚过你。你却一而再地假冒她的字迹欺君罔上,你还想再断一条腿?”
寒枝和外面的易轻城一起无语了。
“冤枉啊陛下!奴婢绝对没伪造过姑娘的字,陛下明察秋毫,对姑娘了如指掌,难道分不出真假?”
秦殊僵住,半晌,声音低落,自嘲了一声:“她不会对我说这种话。”
原来在他心里,她这么冷血吗?易轻城沉思起来。